其實也說不上來為什麼，
猶記得特別清晰，那一個夜晚。
從午後的瑪黑區晃到鐵塔，再從鐵塔踩到聖母院等待天亮。
前前後後走了十幾公里，發現無家可歸的時候，
只能蹲坐在河邊，窩在一起取暖，
看著河上的游船，假想著要是在裡面參加舞會就好了。
也許是那一個秋天來的特別早，夜晚特別地涼。
兩雙手托著下巴，看著遊船上的舞會人群，
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夢話，
如果能夠吃到一點船上舞會的buffet那有多美妙，
才剛說完，沒想到一位紳士便從船上端著兩盤食物的碟子迎面而來，
假裝鎮定地禮貌回應對方之後，
眼睛雙雙瞪著對方尖叫大笑。
也許是那一個晚上肚子特別餓，風特別地大。
雙手插在胸前，雙腳踩在石階上，
瑟縮著身子遙看遠方，
笑話著彼此這一個午夜巴黎在塞納河畔好不浪漫，
更浪漫的是身旁的人其實壓根認識不到48小時怎麼會是這樣？
也許是那一個晚上燈火下的影子拉得特別地長。
午夜巴黎的一晚，沒有遇到Cole Porter和Adriana，
就算無家可歸也沒有馬車把我們送往最美的年代，
但是那一個晚上卻成為我們多年之後還回味不停的笑話，
也許是那一個晚上，你我住進了彼此的心房。
2013.10.05 Seine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