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新奇已成為一種習慣,
當制式已成為一種SOP,
當感動已為內建系統,不再是大驚小怪的日常,
當穿越無數次的生死,
更看清所做的事其實終究只有自己在乎,
而他者只是把想像與投射,藉由這個你 而輸出。
當一個批判指責的角色比較容易,
把責任憤怒丟給他人,對他人與外境不滿,
只要當一個委屈的「受害者」,就不用承擔。
不願面對的真相是,
原來這個自我,是一個,對自己不滿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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鎂光燈下的寵兒,
擁有良好的形象 流量 人設,
在媒體上輸出要劃清界線,
把議題還給對方的雞湯,
真相卻是在關係中被控制PUA。
為了維護親密關係,
情緒承載能力不足,迴避衝突,隱性中的失去自主,
於是犧牲外界的友人關係,而不是解決分歧。
所有藝文、公益、捐款、代言、作品的形象,
說穿了,也都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。
只是 願意,看見,沒這麼容易,
把錯指在別人身上,比較簡單。
如人飲水 冷暖自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