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連續兩週招待親友的空檔中,
完成洗晾衣物、備食煮食、除草、進修的日常,
才剛坐下喘口氣,
便收到失聯將近7年的大學摯友訊息。
他說他現在回去念博班,
沒想到隔了20年回去再念書,
不只遇到了18歲那年的表演老師,
還練習到當年演的劇本。
因爲老師是我的主修老師,
又因我們都曾演過這個經典的文本,
於是想起了我,而主動捎來了訊息。
我在話筒另一端驚喜笑著,
真的沒想到19歲那年演過的羅茱還會有人記得。
ㄧ閉上眼睛,
腦海便瞬間清晰地映出黑盒子舞台中央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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摯友說沒想到這麼久沒消息,
怎麼我居然活得比戲劇還有戲。
我說大概是當老天既然對我撒了一連串的鬼牌,
那我就盡力把鬼牌玩成同花順。
炙熱的聚光燈打在臉上,
看不見觀眾席到底有幾位,座位上又有誰,
但那雙眼眸,
稚嫩卻又對世界充滿斬釘截鐵的無所畏懼,
至今仍穿越時空。
人生是一場單人的紙牌遊戲,
每個人生下來都曾是一張小丑牌,
只是隨著年紀增長,
慢慢地卻變成了紅心、方塊、黑桃和梅花。
在這場世界的紙牌遊戲中,
重新找回內心那張小丑牌。
能夠看穿命運的人,也必須熬過命運的考驗。
當年站在教室的方塊所堆積出的樓台上,
念著的是句句詩意的台詞;
而如今從一塊荒蕪的地中踩出一條徑,
是生命所教會我的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