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著媽媽的物品,
也一同梳理著母親內在的痕跡。
從女孩變成女人,是女兒也是母親,
隨著時空變化穿上不同的顏裝。
感受著母親的衣櫃與梳妝台中,
每一件衣服,房間中的每一樣物品,
她是在什麼樣的心情下去穿上它,使用它。
審視著每一份的質感重量,
以及與我之間,是流出什麼樣的訊息與體感。
我可以怎麼循環這些能量,
是讓它塵封,還是讓它復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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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份鬼門關前走了一趟的白光召喚;
是那一位位曾服務過的病患,
在臨終前的最後一口殘喘;
是看見親生母親成為眼前的一塚冒煙的白骨與灰燼。
除了這個「你」這個「我」,
是那一尊尊的生命,
在長河中從無停擺地示現,
從心中敲醒一次次的暮鼓晨鐘。
人生是空空而來,也是空空的走,
都是那注定好次數的呼吸。
想要擁有品質,享受價值,
在人間唯物的遊戲中去制約,
更需要行動力去執行落實。
從金錢的數字中理出價值的意義,
看穿底層信念的制約並重新置換,
便是第二次的誕生。
而這份誕生,
存在每一天每一刻的選擇,
每一個機會與命運,都有重生的可能。
說而言不如起而行,
是空口又或是真實行動。
走遍千山萬水才明白,
簡單的清淨心,是一切的圓。
而不可思議的圓滿,
便是那不增不減,不垢不淨的清淨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