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的打工換宿生活,大多時候是家政婦,偶爾當一下黑工保姆,
結束之後,一如往常,不知何時再見。
儘管哭著,但仍帶著信念說聲再見。
推著23公斤的大行李箱,拉著12公斤的登機箱,背著10公斤的背包,
乘著長途飛機再加上延誤的轉機,好不容易降落到母親島,
我就這樣帶著我的所有,暫居在城市的某一個角落,
遊牧瑟居在姐妹的沙發上,加上一對貓狗。
隻身奮戰地尋尋覓覓無數間房仍無下落,輾轉難眠而天已微亮,
我蜷著身軀躲在廁所低聲啜泣,深怕自己的冒險與決定會帶給他人負擔,
此時,我只能再為自己灌入多一點的相信與勇敢。
———
我看見自己的轉變。
看見自己從前的勇於冒險,面對未知的信任與期待,
曾經行李一拉,就到異地吸收不同的故事,碰撞不同的文化。
我好奇並疑問著自己,在找尋什麼?想成為什麼樣的人?
如今漂泊的船隻想靠岸,可我卻好像還活在行李箱,
不只看見光,也看見那些在靠近光之前的疲倦與害怕。
儘管得繼續隻身努力前行,儘管設定了一條不容易的旅途,
但每一次都是新的練習,都是新的提醒,
而我也得持續來回前進,將路走得清晰。
天馬陀螺的本命星,是否和「安定」沾得了一點關係?
不斷地從移動中經驗「安定」只是一個暫時的狀態。
人生,如何能停下來?生命,又將如何暫緩?
是不斷的移動在推著我成為今天的模樣,
而明天,好多的明天,也正等著今天前往。
二字頭倒數,三十而立,不立也得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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