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魂被一閃而過的春雷打近了封印,
如逝去而凹陷長不回的肉塊一刀削去。
從手術台的白光中失去意識,
進入至被白光圍繞的意識。
意識清楚地看著肉體昏迷,
一刀刀喀擦喀擦地剪著褲管清創。
變奏而屏息封印的思調感知,
從指尖的神經一滴滴地回血,
共存柔軟、傷與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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勇敢是敢於展現脆弱,
敢於待在自己的黑暗面裡 ;
敢於當在所信任的人面前攤開脆弱與黑暗,
卻被否定評斷並以高姿態的方式對待後,
還願意在傷痕累累中放下自我與防備,
重新走進愛與信任裡。
太陽發光是自然而然。
但當眼裡的世界只能接受太陽,
沒有了月亮、星星和銀河,是否還是宇宙?
暢談靈性和平、光與愛,
行為是怪罪一朵花苞不會開花而不是花,
責備一位還在學習爬行的嬰兒怎麼不會跑不會說話。
那有沒有醒來,就是自己的事。
當所有的薔薇,
都在人們以為的正常花季下茂然盛開而凋謝後,
你是那朵願意挺過所有的盛夏與風雨的唯一綻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