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乘飛機的行李打包是門不可忽視的學問,
怎樣讓全身上下在官方限重的條件下,
盡可能的填充到最大值,更是門必修的學分。
尤其是遇到這殺神經要命的法國,
更要拿出加倍的腎上線素眼觀四方,
必要時還得裝傻裝天真;裝兇裝可憐,
只求(我那整箱的家當)順利闖關回台。
於是抱著預估好的重量,
和應該可議的空間?
以及(哪裡來的)自信與勇氣,
一戰check in 櫃台。
將行李放上疏送帶時遞出護照,
櫃台哥瞄了一下重量,
冷冷的說「it\’s heavy 昂~」句尾帶著上揚語氣,
於是我趕緊一秒切換史瑞克的俠貓「寵物版」眼睛「please,I am student⋯please⋯」,
好在櫃台哥也沒再特意刁難,
瞄了我一眼後,便順利目送行李滑進艙中。
接著是手提行李的第二關。
飛來飛去好多回,
以往不是沒有規定需掛上登機籤,
不然就是發放給乘客自行別上,
沒想到這回得讓櫃台哥親自掛上登機籤,
腦子迅速評估:
身上有一個(超重的)登機箱和一個(超重的)背包,
我要選哪一個給他掛標籤?
馬上選擇脫下背包並趕緊用手托住底部不放在秤上,
以避免被稱出重量,
我想其實櫃台哥心理也有底,
只是好險他也沒繼續為難我罷了。
想說身上有掛籤就安全了吧,
開心地鬆口氣前往登機途中以為任務完成,
卻沒想到另一個登機哥看到我身上只掛著一件登機籤,
便要我回去連登機箱一併掛上,
內心瞬間翻了個白眼,
這回(超重的)登機箱可沒理由用手托住底部了⋯
不是任何事都順利的,
尤其是在這個殺神經N次方的花都⋯
於是摸摸鼻子重新等待,
硬著頭皮把登機箱放到秤上掛上條籤,
「it\’s heavy 昂~」同一個櫃台哥再度揚起冷冷的辦事員語氣,
「please ,it\’s books⋯」硬著頭皮再度換上俠貓「寵物版」眼睛⋯
然而就在此時電影場景便發生了。
依稀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小名,
一個回首,居然是大學學弟。
千載難逢的當我在南法時,
天曉得他竟然也在南法,
他撥了很多通電話給我但我不接陌生的法國號碼,
這傢伙也沒多留心一下至少留個訊息,
好歹我還可以主動聯絡他。
於是我們就錯過了。
但在最後一刻相遇了。
然後搭著同一班飛機回家。
儘管沒有在南法一起享受到豔陽連線,
只在起飛前匆匆聊聊近況,
但要不是發生狀況連連的行李登機記,
我想我們也不會發現彼此原來就在同一架飛機上。
頓時我突然明白並感到這平凡中的不簡單,
事情沒那麼容易是因為老天在安排這恰好的驚喜。
最後,超重的行李們平安地和我降落,
小禮物們也順利地到達每一個心上人的手中,
每每看著他們拿著小禮物所露出開心或是驚訝的表情,
這段小插曲便在心理重新播放一次。
這一切微小的事件都是在鋪成大幕掀開的那一刻。
有時,不用特意去找故事,
而是讓故事自己來找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