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花勝景的春日,
胸口上也綻著朵朵巨大且脆弱的悲傷。
從初次見面便明白,他活得如一團火,
只是沒想到,就連登出的剎那也如一陣焰。
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日常,
一個對他來說的稀鬆正常,
只是這回一縱,便是躍進生命的始與末。
從飛鼠跳傘中展翅,
就連下線都是直升機救援的排場,
這傢伙真的把自己活得像電影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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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林藝術村中無人不知曉的藝術家,
不是穿越在空中,就是圍繞在音符中。
他總愛挑戰地心引力的限制,
於高空中踩著繩索,吹著銅管,
於高山的懸崖中,跳著跳板,
全面啟動所有的四隻五感,
探尋所有的可能與極限。
在吹奏、跳躍、馬戲與飛行之間,
革命著對世間的貪與戀,
也對這世界的愛,極致吶喊。
就算親友在一連串的鈴聲與訊息中傳遞著噩耗與悲傷,
他的愛人在隔日便拿起他所傳授的低音號,
帶著大把的朋友在整座小鎮中列隊遊行演奏,
明白他若真要紀念,也會是瀟灑歡愉的慶典。
我看著巷口春日的八重櫻用盡全力的綻放,
彷彿是他如往常的輕鬆戲謔口吻說著:
「嘿!
讓我用音樂將春櫻的花絮吹散。
我從未離開,只是暫時去飛翔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