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斷移動的旅居,看似自由自在,
隨著異鄉異地與他人他事而不斷地衝擊與調整,
便是風險與代價。
是理出韻律節奏,還是嘎然地劃下半音亦或休止符,
那就看看心有多坦然又有幾分能耐。
一個隱士極需獨處與規律,一個頑童極需社交與冒險。
我內在的兩個極端體質,他們不間歇地出現,
喚醒我與我之間的共生,刷新一次次的經驗與體悟,
一同譜出如歌的行板。
知道自己要什麼,
接著不知道要什麼,
但我知道自己不要什麼,
最後了解自己要什麼。
———
重返法式小屋,
那個我愛的人們都已離去的小鎮。
繞了一圈,好不容易,
最終回到這個最熟悉的家。
但我似乎也如行囊一般,
只是暫時地在此地被擺放。
Homeless第70天。
好好地洗個澡喘口氣,
卻意外地被反鎖在浴室裡,
整棟老建築裡聽不見我在浴室角落的呼喊後,
心想算了吧,也沒有多害怕,
爬上洗手台打開窗,對流裏外的水蒸氣,
背抵著牆想著,恩好在,
剛剛飯有多吃一碗。(至少還有求生意志?)
是不安還是不滿呢?
體內外的水氣交替循環,
此時我只想摘下水滴,讓它幻雲成風。
太久沒有一個人的空間,
而又一個人太久。
也許這個反鎖的時機點,
是安排我重新貼近自己的機緣。
想著,便又破涕為笑了。
還是一樣啊,認真的傻子。
2015.09.08 Juiverie
